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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朗字数:1.6w

按:奸熬系列第三季,故事场景人物皆延续上两季《一起奸熬》《武林奸熬》,如果没看过上两季的自己补脑,不过故事是360 度全景式的,就是不看上两季也不会影响本季的观赏,只是少了一些刺激而已。至于这一季叫啥我也不知道,客官自己随便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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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的演播室里演播着的现场灯火通明,仿佛把所有的亮光都吸引到了舞台的中央,四下里则更显得尤其地幽暗。滕荟洁刚刚录好今天晚上的节目,就看到未婚夫柴林在一旁像自己招手。

「洁洁,看到妈妈了吗?刚才还在,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

「你妈妈又不是小孩子,你管得真够宽的,呵呵……」

「不是啦!我录好了市长的新年贺词,就可以下班了,今天妈妈不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你妈妈家过除夕吗?所以……所以才……」

「知道啦!大少爷,不是跟你说了别你妈妈我妈妈的啦,是咱们妈妈,记住了吗?你是不是要我去找妈妈啊!」

滕荟洁娇嗔道。

柴林傻乎乎看着这个又干练又乖巧的滕荟洁,内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幸福来,碍于周边都是同事,不然早就狠狠地一口亲上去了。

漆黑的直播大厅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到1 号直播室去为市长来电视台做新年的贺词节目去捧场了,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则都被赶来做保安的警察赶出了大厅,带队的警察是警察局的副局长符大兵亲自带队,虽然市局里有着三个副局长,一个是常务副局长江艾,这个人是全局出了名的老好人,虽说是副字头里的一把手,可却是地地道道地一个甩手掌柜,也许是因为资格和年龄,这位江副局长可比局长都要老的多,所以也就没什么人敢或是愿意计算他了,而他也仿佛乐得逍遥,俨然就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人物。而另两位一位便是这位今天带队的符大兵符大副局长,人如其名,符大兵当过兵,复员后进入警队,现在的地位身份一点都不含糊都是自己一刀一枪拼来的,局里的脏活累活基本都是有他包干的一般,所以这次大年三十给市长大人当保镖的苦差事自然也就是他的分内事了。虽然新近局里又提拔了一位黄副局长,可是这位黄副局长的背景可不是这位打拼出来的符大兵可比,所以论地位符大兵符副局长虽然资历年龄都要超过那位新晋升的黄瑭黄副局长,但也只能毫无例外地排在老三的位置,真可算是「周公梦日李广难封」

了,全局上下都有些替这位有能力又有拼劲的副局长现在的地位感到不公,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下面的人就是说你再好,自然也顶不上上峰的一句话,搞不好还会惹来拉帮结派的恶名。

滕荟洁径直往自己这位本市的头牌女主播兼制片的准婆婆单独的化妆间走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一转把手,门并没有上锁,如果换了旁人自然就走了,可滕荟洁不仅没走反而进了准婆婆林舒的化妆间里,饶有兴致地东看看西瞅瞅,就像个好奇的小孩子。想着在这里慢慢地等自己这位在本市大名鼎鼎的准婆婆的到来,好给她一个惊喜。

「舒,想死我了,你想不想我啊……」

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门外清晰地传来,暧昧地话语让滕荟洁又好奇又紧张,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来,滕荟洁本能地闪身躲进了林舒硕大的衣帽间里,隔着一排排地衣物好奇地窥视着来人。

「进来吧!别让人看见了……」

「舒,我爱你,嗯……我太爱你了……」

进门的一男一女,锁上门后便相拥在一起,男的身材高大,一身警服,猴急地用一双大手在怀里的女人身上搓揉着,就像生怕怀里的女人突然消失一般。

「好啦……嗯……好啦……大兵,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啊?」

女人的开口让偷窥着的滕荟洁心中小鹿乱撞,那分明就是自己的未婚夫的母亲自己未来的婆婆林舒的声音,即使是在这种男欢女爱的时候,吐字发音还是那么地标准和富有女性特有的矜持,滕荟洁只听说自己的这个准婆婆一直是单身,自己的未婚夫也一直与母亲生活,虽然后来滕荟洁问过柴林他爸爸的事,可是好像连他都不太清楚,只是告诉滕荟洁以后最好不要再问,因为这样会让母亲不快。

也许正是和自己相同的身世,让从小就没有父亲的滕荟洁开始注意起这位腼腆的男孩子,直到和柴林确立了恋爱关系后滕荟洁才知道柴林的母亲居然就是自己崇拜的职业偶像本台的首席女主播林舒。

「谁让我这么多天没看到你了,舒……」

「你不是天天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吗?大傻瓜,呵呵……」

此时将过半百的林舒仿佛变成了个顽皮的大姑娘,戏弄着急急搂着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下口的符大兵。

「就是因为天天在电视上看到你我才更忍不住,唉……太忙了……」

「忙?是不是忙着安慰老婆啊?」

林舒淡淡地调侃简直比刀子扎心还让符大兵感到心痛。

「哪里哪里……是局里忙……」

符大兵有点像个撒谎的小孩子一样有些扭捏起来,因为他确实有一半的原因是给自己的老婆管着呢,说起自己的老婆,符大兵除了怕就是一个字累,老婆是自己当年牺牲战友的妹妹,只是因为只有临终前的嘱托才勉为其难的讨了这个媳妇,老婆五大三粗的又是火爆脾气,更让符大兵头疼的就是自己这个老婆性欲还很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抓着符大兵来一炮,弄得符大兵一个月不得不自愿在局里值更来逃避老婆的索取,可就是这样老婆的肚子还是没有任何地动静。直到有一次去电视台认识了林舒后,符大兵才仿佛真正找到了自己春天。

看到符大兵的窘态,林舒反而感到歉意起来,把玉手伸到符大兵的胯下,柔声道。

「大兵……你……你硬了吗?硬了就……就来吧……抓紧时间」

「我要你,我要你……」

「我知道了,大兵别……别把我袜子弄坏了,我自己来,待会还要演播呢,你……你自己也……也准备一下,好了就……就进来吧……」

准婆婆林舒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在为自己的「丈夫」尽着义务的妻子,一边好言安慰着一旁急切着想寻鱼水之欢警察局长符大兵,一边双手伸进自己典雅笔挺的深红色的职业裙里,不一会儿,黑色的连裤丝袜连带着白色的三角内裤便被一褪褪到了膝弯处,雪白的大腿与仍旧还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心驰神往的反差。身后的符大兵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一把掀起准婆婆林舒的裙摆,

捉起那只此时在自己眼前已然一丝不挂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眩目肉光的熟女裸臀

便往自己的胯间送去。

「唔……嗯……」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压抑着地又畅快淋漓地身心呐喊,因为两人是侧面对着正躲在道具室里的滕荟洁,所以滕荟洁无法看清准婆婆林舒正在被男人肏干着的女屄,倒是符大兵一下又一下往准婆婆林舒那两条大白腿缝里狂插猛送的大肉屌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滕荟洁亲眼看到自己的准婆婆兼自己工作上的偶像林舒就这样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用一个女性最最无助羞耻地姿势,就像是一只母狗

又像是一个野妓似的被一只野公狗一样的男人从身后狠狠肏干着无耻玩弄着那女

性身上最娇嫩又最见不得人的器官。要不是滕荟洁事先知道的话,滕荟洁简直就

不敢相信在自己眼中如此高贵干练又冷傲的电视台首席女主播女制片自己未来的

婆婆居然会和一个有妇之夫的警察局副局长在自己的工作场所野合做爱,虽然自己的准婆婆是个单身女神,可滕荟洁还是想为自己的这个准婆婆喊冤,要知道有多少人对自己的这个准婆婆垂涎三尺那就不说了,光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滕荟洁也耳闻过不少,真不知道自己的婆婆到底是在哪点上看上了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老警儿,而且还是个有妇之夫。

「啊啊……啊哟……大兵,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嗯嗯……」

「嘻嘻……怎么厉害了……」

「今天你怎么又大又粗……啊……是不是你老婆来那个了……才……才憋得非在这里糟蹋人家……啊……啊……要……要来了……」

滕荟洁看到婆婆林舒突然像一只天鹅一样朝后扬起美丽的脖颈,原本紧紧攀抓着桌沿的双手此时已然朝后死死板住符大兵的大黑屁股,让他紧紧地与自己雪白的屁股贴合地严丝合缝,两条不停痉挛着的撩人玉腿内侧有韵律地一下又一下彼此挤压在摩擦着,透过化妆台前那个巨大镜子里,滕荟洁看到婆婆美目越来越迷离,此时那只天天为全市人民播音的小嘴时而张开用丁香小舌时隐时现地舔着自己整齐而又雪白的贝齿时而又用贝齿轻咬自己性感的红唇,这副与自己所熟悉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画风让同为女性的滕荟洁也不禁自惭形秽起来。女人就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刚才还在为自己婆婆喊冤的滕荟清,此时竟然醋意般地希望这个符大兵好好地蹂躏蹂躏自己这个美的有点让自己妒忌的婆婆来了。

此时的符大兵双手环抱起林舒昂起的上身,一双大手在林舒的胸前就像两只怪兽一样在她的衬衣里翻腾着,一边探出脑袋向林舒索着香吻,在一阵激烈地拥吻后,林舒瘫趴在梳妆台上,仿佛用光了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气似的,只是身后的男人还在一下狠过一下地肏着林舒刚刚才高潮过的熟女屄。

待续

滕荟洁所有的眼光此时都被那个在婆婆腿缝间的女屄里进进出出的男人肉屌吸引了,它现在已经完全是湿淋淋的,在明显低于体温的空气里,每一次的抽出都带着婆婆的体温而冒着白色的热气,一滴滴原本透明状顺着婆婆的大腿流下的女性爱液已经被男人的肉屌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淫靡地挂在男女交合的生殖器上。滕荟洁虽然是个处女,但也知道那是婆婆高潮后的泄身,自己一个人手淫的时候也是这般痉挛无力,小屄里的骚水就像尿尿一样倾泻而下,而此时看着婆婆如此真切又活色生香的和男人做爱肏屄的表演,滕荟洁也不禁感到自己裆部的小穴越来越潮湿起来,看着符大兵在婆婆那个诞生过自己未婚夫的屄洞里一下又一下地奸插,滕荟洁的两条腿也不自觉地随着符大兵抽插婆婆林舒的韵律开始夹起了自己裤裆里的那个未曾经过风雨的处女小嫩屄来。

「你今天吃了什么药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舒,你不喜欢吗?爽不爽……太爽了……舒我真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才能得到你这样的女神的青睐啊!」

「我喜欢……我很爽……不过吃药对身体不好,其实你能来陪陪我……我就很高兴了……啊……不一定……不一定要这样的……」

「我知道,只要你高兴,就是让我吃毒药我都愿意,舒,告诉你吧!我没吃春药,我吃得是丹药,呵呵呵,这东西还真管用,吃了后精力充沛,感觉就像是年轻了十岁,本来我自己都觉得这几年越来越不行了,要是这样真是对不起你了呀……」

「不管是春药还是丹药,我都不希望你吃,大兵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吗?哪怕你就是静静地抱着我我就满足了呀……啊哟……」

符大兵深情地扶起林舒瘫软的上身,与这个红颜知己拥吻着,那根在林舒屄里仍旧昂扬的肉棍紧紧地抵住女人的子宫颈搅动研磨着,感受着怀里的女人被自己大屌征服的快感。现在局里正在打黑,自己的一个在本市如今发展最快的黑社会里的线人给了符大兵一小瓶绿色的药丸,说是他们老大藍一炙配的灵丹,男人吃了可以延年壮阳,好处极多,为了拍符大兵的马屁才费尽周折给他弄了一瓶来,一开始符大兵并没有在意,只是最近符大兵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阳痿,对男女之事越来越没有感觉了,自己的老婆自然不用说,就是对着本市电视台的女神林舒也是一样,虽然林舒没说什么还好言安慰,可是符大兵自己却无法过这道坎,所以就想到了这瓶药丸来,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可是一吃之下,不禁让符大兵大吃一惊,小腹里一股暖流让符大兵满脑子里都是女人,就连自己的老婆在眼里也变得性感迷人了,每天都把老婆肏昏过去,更何况一想到林舒这样的美人,早就快要把符大兵给憋爆了,可是临近春节局里的大事小事都得由他这个小三副局长张罗,那里有空去与林舒约会,所以这次趁着给市长保驾护航的机会才会这样猴急猴急地在林舒的化妆间里干炮,就是为了重树自己在林舒心里的崇高地位,果然这个丹药不负众望,才不过两三分钟就把这个电视上的知性美人肏得泄身投降,这怎么不让符大兵洋洋自得?

「你怎么了?」

正闭着眼,嘴里享受着男人深情的拥吻,阴道深处享受着男人有力的研磨的林舒突然感到一丝地异样,这是只有女人才能敏感到的那一丝丝地异样让林舒感到困惑,睁开眼才发现符大兵在与自己拥抱和自己的亲嘴的同时,眼睛却被化妆台上的放着的一张照片吸引,顺着符大兵的眼光林舒看到了那张自己与自己亦师亦友前女副台长乐海阁的合影,在照片上的年代已经久远,那时的林舒刚刚进电视台,而乐海阁已经是当红的女主播了,照片上乐海阁一身宝蓝色的职业装让皮肤显得愈发的白皙亮丽,一旁的林舒则是一身连衣裙,就像是个青涩的邻家女孩。

「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都一见到海阁姐,是不是在心里就在打她的坏主意?哼哼……」

「没……没有……我……」

林舒的娇叱让符大兵扭捏地坚决否认,可是从肉屌上传来的林舒用阴道狠狠地两下挤压,又让符大兵心虚起来,因为符大兵知道就在自己看到照片上的乐海阁的那一瞬间,自己的鸡巴又顿时粗壮了一圈,而这显然逃不过林舒那作为女人的敏感屄洞。

「好啦……像海阁姐这样优秀的女神你们男人没反应才是真的怪呢?以前市里的某人有一次在宴会上见到海阁姐当场裤裆里那个祸害女人的东西就顶起来了呢?弄得大家都又尴尬又好笑,哎……要不是海阁姐找了个厉害的姐夫,大概早就要给那些臭男人祸害了呢……啊……你轻点……我……我又要来了……嗯……」

「她男人不是后来也倒台了……」

「是啊!不过我才不信正姐夫会有什么经济问题,我相信正姐夫一定是给别人陷害的,好在她们一家人如今都平平安安地去了国外定居,也算是好人有好报,是不是,大兵……」

林舒哪里知道此时符大兵心里的五味杂陈不屑惶恐自责但又洋洋自得地煎熬,林舒只觉屄洞里原本粗壮的鸡巴不知为什么就渐渐软了下去,林舒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对符大兵的娇叱给吓到了呢,慌忙叠送圆臀轻摆柳腰,以便让情郎的鸡巴在自己小屄的套撸下再次坚挺起来。

人们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林舒可能永远也猜不到自己情郎现在的心思,更是永远也不会想到此时正在自己的小屄里给自己带来愉悦的鸡巴,曾经也曾在

自己最尊敬最爱戴也是最亲密的老师兼姐姐和闺蜜的女性娇羞的阴道里给她带去

过一个女人所能承受的可以说是最无比的屈辱和哀伤。而这也是符大兵心里最最阴暗的那一块心病,但又是符大兵心里最最让自己回味不忘不枉此生的经历。

那是仿佛已经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作为保卫要人的职责,一次符大兵巡查各各岗位,有一次巡查到本市某人的深宅庭院里,还没进门就听到岗位上的几个小警察在交头接耳悉悉簌簌地说了不停。那个劲头就像是发现了什么西贝货一样一个个兴奋地了不得。就听到一个小子故作神秘地说道。

「又进去啦?又进去啦?还他妈的真勤快啊!就差他妈的天天来了呢?嘿嘿……」

「是啊!这个可真没有想到呢,我老爸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乐海阁,居然也是个出来卖的啊?难道她老公不管……啧啧……稀奇啊稀奇……」

「你知道个球啊!要是没她那个倒霉老公还好,你们难道没听说她老公给办了吗?都什么时候啦!真是消息闭塞啊!呵呵……」

「就是,你真是啥都不懂?嘿嘿……不过你才是消息闭塞不灵通呢!其实要是没她老公她早就出来卖了,我老婆说的,在电视台的都是有后台的,没有的你就等着挨肏卖屄吧!」

「嘻嘻……你老婆整天跟电视台的混,有没有……嘻嘻哈哈……」

「去你的王八蛋,我老婆只是和他们有业务关系,这也是听他们的人闲聊的时候说的,听说他们几个领导不合,最大的关系就是自己看中的小姑娘让别人先给肏了自己没吃到新鲜货,哼哼……」

「啊哟,符局来了,快快快……」

「你们都在干嘛呢?」

「符局……啊……唔……」

「你和符局还打啥马虎眼啊!符局是这样的,最近几天,电视台那个乐海阁几乎每天下午都来,晚上才走,您知道啦!哪还会有什么好事,还不是用屄撸屌的老戏码啦,嘿嘿……不过真看不出这样一个贤妻良母的女人,每次出来都是连腿都并不拢的妓女样,倒是还真让人大开眼界呢!嘿嘿嘿……」

「你们都扯什么驴犊子,人家乐台长是来汇报工作的,你们这帮臭小子都想什么哪……」

此时年轻人的冲劲给符大兵给激了起来,纷纷嚷着这事千真万确。这时这里的小队长李刚跑了进来。

「他妈的,都吃饱了没事干了是不是,想倒霉的自己去找根绳子去,别来祸害别人,这群孙子……」说完向符大兵敬了个礼说道。

「符局,您来啦,我正想找您,来我陪您巡视一下这里的安保工作,顺便向您汇报情况……」

这个李刚可是符大兵最铁杆的心腹了,原本也是个复员军人,做事又直又硬的,本来就是个吃不开的主,虽然能力很强可是就是没人看得上,还老被人拿去顶缸,好几次要不是符大兵爱惜他是个人才,他早就去站马路了,所以李刚对符大兵可以说是铁了心跟定的主了,尤其是符大兵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的该骂就骂该夸就夸也让李刚很合自己的脾气,再也不用去花心思像去琢磨其他的那些领导的花花肠子了,其实就是琢磨破了脑袋李刚也是琢磨不出那些官老爷们肚里的蛔虫的,所以李刚对符大兵也是有啥说啥,从不隐瞒。

「符局啊!你别放在心上,不过那几个小子倒也不是胡说,你知道我们这位就好这口……」

「我知道,只是不敢相信连乐台长他都敢弄,不怕……」

「怕,呵呵,要是在以前还有点顾忌,现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她老公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如今她老公可能也就是要靠他老婆裤裆里的那两个洞才能保住一条小命呢,所以我们这位怎么会放过这样一块送到嘴里的肥肉不吃呢?

不过我们这位人品也真有些差,自己吃也就算了,可是过份的是还叫上一群狐朋狗友一起来糟蹋这个乐台长,可怜啊!上次被干得都没个人形了,裤裆里的那两个洞被足足肏了六个小时呢!啧啧……「

「切,弄得好像你他妈的亲眼见到似的……」

「符局,您知道我可从不骗你,这个我倒还是真的亲眼看到的,不过可不是全程罢了,只是过了六个小时后再去看,那帮孙子还在一个接一个地肏这个乐台长呢……」

符大兵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演绎着这个香艳的场景,从心底深处不由地妒忌起李刚来了。

「你是怎么看到的,是他妈的趴门缝吗?」

「那倒是没有,这哪有门缝给你趴,要是给人看到了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算你小子聪明,这种事没亲看到可不要胡说,听到吗!」

「符局,您知道我对您可是不敢胡扯的,刚才我还亲看到我们那位正搂着这位乐台长白花花的光屁股在办公桌上玩老汉推车呢!符局你想不想开开眼?」

没等符大兵开口表态,李刚便拽着符大兵的袖子把他带到了房子一侧的小树林里,里面有一台绿化工人剪树枝用的小型升降机,显然这个地方没多少人来,树有密了一点,所以显得有点阴森,李刚拉着符大兵登上去,一按按钮堪堪可站两人的小平台便稳稳地升了起来。

没等伸到头李刚就挺住了,符大兵往前一看刚好在树荫丛中有一个篮球大小的稀疏处就在眼前,定睛望去刚好对着西洋小楼主卧版落地窗,窗子的被擦得很干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李刚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狙击枪上用的小巧的单筒瞄准镜交给符大兵,符大兵拿起来便朝那个主卧的玻璃窗瞧去。

轻薄的窗帘有气无力地拉着,一条足以让人偷窥的缝隙仿佛在与这窗外满园的春光一比春色,一具香艳的胴体无助地横陈在气派的办公桌上,女人的膝盖被男人死死地压在桌沿两侧,女人羞耻的下身被一览无余地大开着,方便着男人死死地压堵在自己一丝不挂的小屄上。

符大兵能看到男人丑陋的屁股正在不断地变换着碾磨与撞击的方向与力度,一阵风儿吹起窗帘,女人一张哀哀的俏脸与胸前一对颤巍的乳房,让符大兵简直喘不过气来,此时正好李刚转过身去接了个电话,趁着这个当口,符大兵迅速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镜头一阵连拍,完事后把单筒瞄准镜交给李刚说道。

「李刚啊!这种事不关我们的事,管好你的人,可不要再乱说乱话,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走吧,我们到别处看看……」

就在符大兵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小警察颠颠地跑过来「报告,首长有请局长。」

符大兵来到客厅里,便见到一位五短身材一幅金丝边的眼镜俨然一副学者派头的男人,身旁站着一位一袭黑色碎花连衣裙的温婉可人的女人,此时的这对男女雍容明艳让人不敢直视,可是符大兵一想起刚才在单筒瞄准镜里一窥的春景不禁脸色一阵火辣。

「符局长来了,怎么也不进屋里来坐坐啊!是看不起老夫我吗?呵呵……」

男人的态度和蔼可亲,可是符大兵肚子则骂道「老不死的,你他妈的在女人屄里快活,我进来干嘛?难道你要我一起肏这个这个……」

符大兵瞄了一眼首长身边的那位端庄的女台长,这位在每天电视上都如约而至的电视台首席的新闻主持兼电视台副台长的乐海阁,符大兵因为工作关系负责担任保卫工作的时候也是不时见过的,第一次见还是符大兵刚刚复员入警队的时候,一见之后便惊为天人,从此这位长相贤惠甜美的女性便成了符大兵一个人撸管时的第一对象了。

后来随着自己的升迁,也越来越有了在女人面前的资本,可是每次远远地见到这位梦中情人,符大兵都会不约而同地变得惶惶如一个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可是人家最多也只是礼貌地向他微微颔首,便可以让符大兵甘之如饴好几天,可是今天再看到乐海阁的时候,往昔的光环已然荡然无存了,剩下地只有在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橫陈在男人办公桌上的那具让符大兵欲火喷张的美妙胴体。

符大兵竭力地想要控制自己,可是下体的勃起已经游离在自己的意志之外,好在自己的公文包才使得自己免于尴尬。

「哪里哪里,首长公务繁忙,我哪里好意思打扰,现在我正要走,不知道首长叫我有什么吩咐?」

「哦!符局长你刚好要走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屈驾送一下乐台长回去,我的司机老张刚好有事,你看……」

「方便方便,我一定亲自送乐台长平安回家,首长你放心吧!嘿嘿……」

就在符大兵答应的同时,符大兵仿佛觉得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一个犹如鬼魅的邪念迅速地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即使自己想竭力地去摆脱,可是一看到一旁身材姣好容貌清丽的乐海阁这样一个女神般的人物,符大兵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自己化身成就在刚才那个趴在这具赤裸胴体上疯狂蹂躏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别人可以想肏就能肏到她,她就是个鸡,一个他妈的高级妓女,你也可以肏她,想怎么肏就可以怎么肏她这个假装贞洁正经的骚货……」

内心深处的那个邪恶不停地在给符大兵鼓气着。

符大兵开着车,后座的乐海阁闭着美丽的双眸脱力一般弱不禁风地倚在后座,似睡非睡间方尖领下一条似露未露的乳沟形成一条神秘的黑影,隐没在黑色的碎花连衣裙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气息上下起伏着,符大兵仿佛可以看见在乐海阁丰

腴的胸前那两粒还兀自仍然兴奋勃起着的乳头依旧努力地顶在夏日轻薄的裙衣下轮廓分明。

「乐台长?乐台长……」

符大兵试探地叫了两声。

「啊……符局长,你在叫我吗?真不好意思,我……对不起,对不起……」

乐海阁在自己倦意中惊醒过来,不失大家闺秀温文尔雅地向这个自己并不太熟悉的男性礼貌地道歉。

「没事没事……乐台长公事繁忙,刚才给首长汇报工作一定很累吧?嘿嘿……」

「嗯……」

乐海阁听符大兵这么一说,不禁脸上升起了红晕来,一想到自己一进那个老禽兽的房门就给他上下其手又搓又揉又亲又插地,比一只下贱的母狗都不如,如此的辛酸苦楚真得是实在不可为外人道,所以随便支吾应承了一下就又把眼睛给闭上了,只希望这个看起来粗头粗脑的男人可以识趣地闭上他的嘴巴,不再骚扰自己。

乐海阁又哪里能想到,也许正是她这个不经意地举动彻彻底底地击碎了符大兵内心深处那最后地那一层的良知,被一个他自己自认为下贱的异性无视甚至是

蔑视地羞愤再加上先前欲望地刺激让符大兵已然变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

己的穷凶恶魔,而此时的乐海阁全然不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何种的悲哀结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乐海阁在恍恍惚惚朦朦胧胧之中睁开眼睛,在适应了眼镜

对光线的反应后才突然发现自己乘坐的小汽车竟然是在一片荒凉的小山丘间穿行

着,渐渐昏暗的天色,让一种女性本能的惊恐开始在乐海阁的心中升腾起来。

「符局长……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啊哟,乐台长你醒啦?我们这就到了,这里很僻静,自从两年前,这里发生过两起奸杀案後,就很少有闲人敢走这里了,尤其是在快天黑的时候,嘿嘿……」

在夕阳的斜射下,符大兵的身影被拉得出奇地长,怪异地就像是一个噬人的怪物,嘿嘿地怪笑声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想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别叫了,我的乐大台长,如果你不想我把这个发给你女儿的话,就乖乖地听话……」

说完掏出手机,轻轻一按,乐海阁便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包里轻轻地振动了一下。

「自己看看吧?自己的男人还在局子里,就和别的男人把屄给肏上了,啧啧……我真为老正不值啊!看你这个骚样,还挺享受哦,嗬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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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海阁不安地打开手机,一张张显然是地偷窥照片,赫然映入眼帘,正是自己下午一丝不挂正在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着的景象,尤其是自己那张欲哭无泪又名满天下的俏脸被拍得尤其清晰,让自己根本无从辩驳。原本还在愤怒的乐海阁,瞬间就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心中除了惶恐便就是紧张,虽然自己为了自己

的丈夫几乎到了人尽可夫在那些高层中已经可以说是早已变成了一个尽人皆知的肉便器的地步了,可是那些达官显贵既然可以让自己随叫随到的给他们奸淫玩弄自然也就没有谁会对自己做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更何况这种东西无疑就是加在他们自己头上的证据。所以乐海阁虽然羞耻但也还有着这样的一层遮羞布,即使外面有一些风言风语,可毕竟就是没有实证的谣传,再加上谁也不敢得罪那些达官显贵,故此乐海阁也就索性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只要能够救自己的丈夫,乐海阁已经无怨无悔。可是今天一个警察局长突然把自己被奸淫的照片活生生地扔在自己的眼前,这如何不让乐海阁方寸大乱,眼前顿时显现出自己的丈夫与女儿射向自己鄙视的神情来。

「不要不要……请你……请你把照片还给我……」

「嘿嘿……还给你,我和老正也算是有点交情,我要是把你通奸的证据还给你,我怎么对得起老正和我的侄女,哼,我要把这个给老正还有我的侄女看看,看看他的贤惠老婆还有她的漂亮妈妈是怎么背着他们给其他男人狠狠肏她的骚屄的……哼哼……我倒是要问问你在和野男人肏屄的时候有没有看在你家老正的份上和你女儿我侄女的份上呢?哼哼……」

滑稽的是符大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的无比地正义一般,在为了自己的朋友而义正言辞地斥责一个不贞不忠背叛自己丈夫的妻子。

「你胡说,我没有……」

乐海阁仿佛失去了崩溃一般哭喊着。

「没有,你敢说你现在的骚屄里是干净的吗?哼哼……」

「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呀!如果我不让……不让他们……呜呜……他们会把老正害死的……符局长,老正一直说你是局里最年富力强最正直的人,你可不可以看在老正的面子上帮帮我啊……呜呜……」

「我可只是个小人物,你家老正的事我可说不上话,怎么帮得了你,乐台长,嘿嘿……」

「符局长,我求求你看在老正的面子上把照片给我吧!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符局长……」

乐海阁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这个外表粗陋的汉子有一颗自己丈夫曾经赞许过的正直之心。

「看在老正的面子上,嘿嘿……正是因为看在老正的份上,我这个老朋友才不愿看到他的老婆在他还在局子里头就瞒着他在外面给别的男人吃鸡巴肏屄地玩,就算是你把这事说到天上去,什么为了救老正?什么被逼的?我想老正要是知道了还真说一定一头就撞死给你看呢?哼哼……」

眼前男人的每一句话都让乐海阁的心一次又一次的收紧,乐海阁知道自己丈夫耿直的脾气,如果真的让他知道自己为了救他而人尽可夫地出卖自己的肉体,那真的会让自己的干出这一死百了的事来?那自己的种种屈辱岂不是一江春水付之东流了。想到此处,女人的直觉也已经让原本就干练的乐海阁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了?乐海阁悲极而笑,笑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的丈夫眼里还是颇为义薄云天的汉子居然也是一个与那帮禽兽一样落井下石的畜生,可笑自己的丈夫一生正义而结交的竟也不过是一些在危难之时想在他老婆裤裆内的肉洞里寻欢逞能一番的肖小。

「符局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哼……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现在就过来把我肏了,肏完就把照片给我,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过话我得说明白,要是你以后再来纠缠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应该相信我没说瞎话吧?符局长……」

此时的乐海阁知道,凭自己的身份这个小小的副局长是根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反正自己也是死猪不怕烫,就是再多给一个男人肏也是权当自己给野狗多咬了一口,但是在气势上一定要压着,要是让这种人捏住自己,会比那些玩个女人就像换件衣服一样的大佬麻烦的多。

果然,乐海阁没有判断错,本来符大兵也不过只是凭着那张照片以及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还有裤裆里的那股欲火支撑着自己,那想到突然间,强弱逆换,原本想胁迫的自己反而被自己的猎物威胁起来,这让符大兵措手不及,反倒是没了方寸。

「怎么?害怕了?要是硬不起来,就趁早送我回家,晚上我还有一场,你要是耽误了我的时间可别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乐海阁一边说着自贱自辱的言语试图让符大兵有所顾忌,一边利落地掀开自己的裙摆知道不让眼前这个已经红了眼的男人满足自己是无法脱身的,此时的乐海阁只是想着速战速决,自己白色的三角裤已经完全展现在符大兵的眼前,轻薄的三角裤被自己依旧湿漉漉的阴户印上一个淫靡的唇印,犹如一只薄纱下刚刚被从水里捞出的鲍鱼,黝黑的耻毛萦绕着饱满的褐色耻丘上,两片深咖啡色的肉唇在女人饱满的熟女屄上泥泞地纠缠在一块,被湿润地几乎透明了的内裤紧紧地束缚在一起。

听着乐海阁的冷嘲热讽,符大兵仿佛一句都没听到,只想一下扑过去,把自己胀得生痛的肉屌捅进这个被千人肏万人骑的高贵婊子下贱的骚屄里去。

乐海阁厌恶地看了一眼符大兵那根对着自己连内裤都没有脱只是把裤裆给粗鲁地拨到一边后便在自己的小屄上猴急吼吼地乱捅了几下后一插到底的肉棍,痛苦又自嘲地闭上了眼睛。

「唉……又是一根,这到底是第几根了,这些禽兽般的男人都一样……」

一个多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贤惠人妻,人前高贵的职场高管,每一个男人都为自己展现着温文尔雅极尽殷勤之能事,盼着自己妙目青睐,可是如今人人都能让自己叉腿裸屄地用自己女性最最羞耻隐秘的器官去吞吐他们肮脏的生殖器,在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里任由他们那些长长短短粗粗细细形状各异的肉屌翻江倒海乐此不疲,乐海阁轻轻摇了一下脑袋,让自己不要再次被肉欲吞噬。

「嘶……我终于肏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嘶……我终于肏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

符大兵舔着口干舌燥的嘴唇,竭力地忍耐着想一射为快的冲动,抬眼看看乐海阁那张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厌恶的俏脸,符大兵的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下身的耸动不禁也开始沮丧地放慢了速度。可就在这时心里的那个恶魔的声音又开始耳边响起。

「肏死这个骚屄,她这样看不起你,看看她是怎么被那些老家伙们肏的,那时的她可是乖地就像一只母狗,贱的就像是一个妓女,看看她的奶子,再看看她的屁眼,你就知道她有多骚了,狠狠地干吧!千万不要手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也许这个女人就是你这辈子最值得肏的那个女人,狠狠地肏吧,肏遍她身上每一个肉洞,只要你够狠她就会屈服,记住啊!如果你不能让她快乐那就让她痛苦,越痛苦她就越会记住你,嘿嘿,干死她吧……」

符大兵低下头仔细地观看着这个自己做梦都想不到会被自己肏屄的大众女神,那只被自己自豪地捅开插入的毛茸茸的肉洞,直到这时符大兵才有时间仔细地看看这只女神屄,才发觉原来这位女神一样的乐大台长的骚屄竟然并不比自己那个凶悍的老婆强多少,甚至还不如自己的老婆小馒头屄来得精致一些,两片明显发暗的镶着黑边阴唇,可怜兮兮地吐着白色的浆沫,也许是小屄长时间的湿润的关系,原本应该薄如蝉翼的阴唇连同原本应该粉红色的屄洞里都已经被不知道是被她自己淫水还是被那个老男人的精液泡发的变得灰白肥厚,从里到外都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鼻涕状粘液,简直就像是在裤裆里夹着的一块已经发馊变质的毛豆腐一样,让人作呕。尤其让符大兵大出意外的是,在这个人前优雅完美的女人竟然在女人最最娇羞隐秘的女人阴蒂私处居然是如此的残破缺损,原本应该是浑圆光滑的阴蒂如今只留下三分之一多,犹如一片深秋的残破的枯叶,在自己狂风暴雨地摧残下,淫靡而又悲惨地摇曳着,向着占有自己主人肉体的男人们撩起遮羞的面纱露出自己残破而又悲惨的真容,想让男人怜惜可是换来地往往只是更多的羞辱与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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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乐海阁那女神般的容颜,那么在符大兵眼前这只悲惨女性的性器可能连街边最最下贱的暗娼都不如,有谁知道只不过短短的两三个月的时间,一个只属于自己丈夫的被自己丈夫爱惜痴迷的精致肉洞,如今会是如此不堪一望,其中的苦楚就是连乐海阁自己都无处算起了。

两三个月里从自己第一次在自己丈夫的办公室里被丈夫的政敌轮奸后,每天都会有人来找自己,直截了当地要和自己做那苟且之事,刚开始自己愤怒地把那些无耻的陌生男人们统统骂走,可是……

可是只是一个电话,自己就不得不在那些男人们的冷嘲热讽中低声下气地去哀求那些被自己骂走的男人们来肏自己日自己,来奸淫玩弄自己,那些男人真的很变态,他们不止是用各种方法强奸自己,还把各种各样他们能想出来的东西塞进自己阴道里甚至子宫里。

乐海阁记得最粗的是一根中空的橡胶棒,男人们把橡胶棒塞进自己阴道里,而后开始给它打气,一直打到比一个胎儿的脑袋还要大后,然后让自己像生孩子一样再把那个长有倒刺的橡胶棒从阴道里挤出来,那场痛不欲生的一幕让乐海阁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真想一死了之。

可是一见到女儿,又于心不忍,就这样几乎可以说每天的接客就连小姐妓女都比不上的速度与强度,让乐海阁原本对自珍自爱的性器竟然也发生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变化,原本清薄的阴唇开始变得肥厚,原本与肌肤浑然一体的阴埠开始变成让人恶心的黝黑色。

尤其是两片阴唇的边缘早已变成了墨色,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是再看到那个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娇妻,和他为之无比骄傲的妻子美穴的时候他自己是否还能认得出来。

可是也正是乐海阁那饱经摧残的女性生殖器与那张让符大兵自己魂牵梦绕多少

年的知性娴淑的俏脸的不可思议的组合,这样不可想象的反差反而才让符大兵更加无比地性奋,谁会想到这个时代冰清玉洁的大众女神的裤裆里竟然会是夹着这样一只下贱的残破的臭毛豆腐黑屄。

看着自己的肉屌的每一次深入都把这块浸润了大半天味道,腐臭浓烈的臭毛豆腐黑屄给肏的汁液飞溅畅滑无物,虽然自己根本没有感受到在自己的妻子阴道里的那种被女人肉洞紧紧包裹的感觉,但即使有这样的遗憾,但一看乐海阁这张遭自己逼奸时的俏脸,哪怕此时面无表情甚至闭上眼睛连正面都不给自己,符大兵也已经觉得值了,有时精神上的满足其实比心里上的更让男人幻想。

夕阳余辉把所有的一切都拉得变了形,小轿车就像一条在风浪里的小舟颠簸摇晃着,车里男人的牛喘声和着肉屌在身下女人的屄洞里的交媾声与噼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但却丝毫没有一丝女人的声息,仿佛男人只是在和一只人形玩偶在交配。

突然,一阵「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手机铃声从女人早已掉在车座地下的手提包里传来,符大兵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乐海阁怎犹如梦中惊醒一般,急急地想翻身去找自己的手提包。可是在符大兵压迫下,柔弱的乐海阁根本无法一丁点地去改变自己当前裸阴叉腿被男人肏屄奸淫的体位。

「符局长……我……我要接电话……」

符大兵弯下腰从车椅下抄起乐海阁的名牌小包,从里面翻出乐海阁的手机,手机上一个漂亮可人的女孩子的笑脸在手机的荧幕上闪现着,来电显示着女儿晓晓,显然是乐海阁的女儿打来的电话。一看到乐海阁女儿的头像,符大兵原本被吓小的鸡巴瞬间就在这个小姑娘亲妈的小屄里暴涨起来。

「乐台长想接女儿的电话啊!哼哼……那就给大爷我叫声好听的,妈的,日了半天你当大爷我是空气吗?日死你……叫啊!给大爷我好好的叫床,叫满意了我就让你接你女儿的电话……」

「啊……啊……」

乐海阁放弃了自己最后的矜持,开始为这个正在奸淫自己的卑鄙粗陋的男人发出销魂的伴奏。

「给你电话,把免提打开,让大爷我一边听着你的女儿一边日她的亲妈,嘿嘿嘿……」

符大兵把手机扔在座椅上,两只大手松开原本紧紧压着的乐海阁的大腿,从

乐海阁已经松松垮垮的衣领里一手一个地掏出两只雪白胜雪的大白奶子在手中把

玩起来,为了更方便地倾听乐海阁与女儿的对话,符大兵一俯身把自己的大黑脑袋一头栽进了乐海阁的乳房间,一会儿吸吸这个乳房一会儿喳喳那只奶头。

「妈妈,你……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打电话去电视台,他们……他们说你早走了呢?问他们你去哪里了?他们……他们也不告诉我,还说……还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说你……说你现在一定是忙地没法接电话呢?妈妈你那些同事叔叔……真讨厌,我……我一点都不喜欢……妈妈你在忙吗?我很害怕……」

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让符大兵听得十分地受用。

「嗯……晓晓,妈……妈妈……马上就回来了,你……你先随便吃……吃一点点心……啊哟……」

「妈妈你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啊!你是不是得气喘病了?」

「没……没啊!你怎么会这样想……」

「是……是你单位里的叔叔说的,说你最近老要一天喘上好几次……」

乐海阁被女儿天真又关切的回答弄得狼狈不堪,乐海阁知道自从自己的丈夫失势以来,那些台里的不怀好意之徒便多以自己所谓的后台为筹码想逼自己就范,虽然此时的乐海阁也已经像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寻救无门,可是乐海阁始终有一条底线那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绝不会在自己的单位里乱来。

乐海阁记得就在自己的丈夫给带走的第二天,台里的财务总监就把自己叫道台长办公室,当着台长的面告诉自己只要答应做他和台长的情妇,他们就会想办法把自己的丈夫给捞出来,那个猥琐的财务总监还无耻地当着乐海阁的面,脱光了裤子,向乐海阁这个自己以前的顶头上司套撸自己的生殖器。

这让乐海阁无比的愤怒,当场就摔门而出。可是就是从那时起,自己的那些被逼成奸的事,不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都被人在整个电视台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乐海阁当然知道是谁捣得鬼,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又一心为了丈夫和自己的女儿,乐海阁也就权当成耳边风,来个充耳不闻,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些风言风语竟然让自己的女儿白白地为自己担心,这如何不让乐海阁心如刀绞。

「妈妈没事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妈妈你快回来吧!我好害怕……」

「怕什么……啊……」

「我怕你和爸爸一样,都不回来了,呜呜……」

「不怕……妈妈马上就会回来了……啊啊啊……爸爸也很快就会来,你乖乖的,啊啊……嗯……」

「妈妈,妈妈……你在干什么呀……」

「我……啊啊……」

「你妈妈在治病呢!小妹妹,嘿嘿嘿……啧啧……」

「啊!你……你是谁?妈妈……」

「嘿嘿……我是……我是正在给你妈妈治病的伯伯啊!是不是,乐台长啊……啧啧……」

「啊啊……是……是……伯伯正在……正在给妈妈……给妈妈拔火罐……拔火罐呢……啊啊啊……」

「嘿嘿……是啊!小妹妹,伯伯正在给你的妈妈拔火罐呢!乐台长,这火罐拔得深不深啊?爽不爽啊!乐台长?嘿嘿……」

「啊啊……深啊……爽啊……呜呜呜……」

「那以后还要不要再拔啊!乐台长,嘿嘿……」

「拔……以后……以后你要怎么拔就怎么拔……今天就这样吧……啊啊……我不行了……呜呜呜……」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呀!」

「你妈妈没事的,小妹妹,啧啧……」

「伯伯你嘴里在干嘛呀?啧啧地……」

「嘿嘿……伯伯在吸你妈妈的奶呢……啧啧」

「吸奶?吸什么奶啊……」

「晓晓……啊……那……那是……那是妈妈给伯伯买的牛奶……啊哟……」

「是啊!你妈妈好小气,没多少奶,伯伯吸地好辛苦呢?啧啧……」

「伯伯,谢谢你给我妈妈治病,我也有奶的,下次我把我的奶给你吸,你说好吗?伯伯……」

还没等到符大兵回答,乐海阁就已经把电话给按掉了,正在无比快活的符大兵怒不可遏地就给了乐海阁一个大耳刮子。

「怎么你这个当妈的听到女儿要给我吸奶不乐意了吗?臭婊子……信不信大爷我舍得一身剐,今天就把你女儿也给日了,奶奶地熊……」

「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吧,看在老正的和你也算是同事的份上,看在我已经给你……给你……」

「给我什么?你的老黑屄吗?大爷我肏着还嫌脏呢?你以为你自己还是当年那个人见人追的乐大台长吗?现在说!说地我乐意了,我就放过你,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说地我满意了,我就不再纠缠你,要是不满意,今天大爷我就是死也要死地快快活活的……哼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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